长老毕生致力于恢复僧伽教育,建寺安僧,以独特的教证功德摄受四众弟子,善说法要,普利群机,弘法足迹遍布世界各地。虽垂暮之年,仍不惜老病之躯,现身说法,俨然深山中的一盏明灯,中国佛教的龙象楷模。
东晋孙绰在《游天台山赋》中赞美天台山“八桂森挺以凌霜,五芝含秀而晨敷……建木灭景於千寻,琪树璀璨而垂珠”,良好的生态环境和人为积极保护,使天台山许多的古木名花繁衍至今,华顶国家森林公园境内的云锦杜鹃就是其中树姿优美、花色娇艳的名花。
毗卢遮那意为“遍照护”、“大光明”。系吐蕃时期尼木地方甲巴果家族后裔故号为巴果。吐蕃王赤松德赞最初命受戒出家的“预试七人”之一约八世纪人。为早期密经翻译家。桑耶寺建成以后赤松德赞继续派人到印度去迎请佛教名僧同时也...
“编茅筑小庵”:华顶古木参天,异草遍地,终年云雾缭绕,葛仙翁于此炼丹、植茶,遗有丹井、茶圊;王羲之在此学书、抄经,留下墨池、经洞;智者大师居此拜经、修行,建道场、经台;李太白登此吟咏、放歌……使华顶早在千年前即已名闻华夏,成了释道两家和隐逸之士潜修的圣地。
《楞严经》:“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,而说偈言:'直性有为空,缘生故如幻……根选择圆通,入流成正觉。'”
云锦杜鹃梵语称娑罗,当地人将它称为娑罗树,清代邑人齐周华在《台岳天台山游记》中写他游华顶时记叙:“山高气寒,四时之花信常迟,帷娑罗种性最宜,故四月花开如木笔,如芍药,香满禅林。然帷此与石梁有之,洵异种也。”
印光大师,民国四大高僧之一。大师振兴佛教尤其是净土宗居功至伟,是对中国近代佛教影响最深远人物之一。在佛教徒中威望极高,在当代净土宗信众中的地位至今无人能及。
法尊法师,是现代高僧、著名翻译家、不畏险阻的西行求法者,有学者称他为“当代玄奘”。法尊法师为沟通汉藏文化,弘扬藏传佛教,翻译大量西藏佛教典籍,并写有不少论著,为藏学研究提供了极大方便。
守培法师,民国十大高僧之一。十三岁便独立支撑寺院门户,二十八岁入终南山住茅蓬静修,悟明心地。师虽雄才勇哲,却毕生苦行。抗战时期护法不畏艰难,只身迎对日军宁死不屈;保护禅教不畏众口,务求佛教真精神,“不到无是无非处,我终不把是非捐”是其一生朴实行持的真实写照。
本来对于富甲一方的徽商黄廷泗来说,捐资修桥补路、积德行善是常事,但遇到像悟千这样讲诚信、守规矩的人确实不多。他很受感动,不但坚辞不受,还决定拿出数倍资金帮助悟千兴建茅篷庙宇。悟千返山后,起早摸晚,劳苦费神,花费三年时间,将原先的半间茅房,改建成皖南徽派建筑的一厅三房,并请来观音像,供奉于中堂。这样,一个初具规模的庙宇就诞生了,而且之后很长时间这一区域的庙宇仅此一处。
圆拙老法师,一生谦默恬淡,志行高洁,严于律己,慈以待人。无论是风雨飘摇的战争年代,还是国泰民安的和平时期,老法师皆一如既往,随缘法化。
华顶景区中有很多个茅篷。这里的茅篷是竹字头的篷,是用山间的箬竹所建,而在佛教中,茅篷则是特指僧人修行的场所。在古代,僧人除了在寺院中修行之外,一部分僧人还会选择在深山中结庐修行,这些茅篷一般都建在悬崖深涧边上,环境十分清苦,只有那些自制力特别强,道行特别高深的僧人才能守得住清苦,耐得住寂寞,在这深山中修佛悟道。特别是在这华顶山上,风景虽然秀美,但一到冬天,就气温骤降,大雪封山,因此冻死饿死的僧人很多。到了五代后晋时期,禅宗法眼宗二祖德韶国师路经此地,看到僧人如此艰难,心生怜悯,便在此建立道场,每天中午为僧人提供一餐,以钟声为号。这种习俗一直延续到清代,当时一位叫潘耒的诗人便用诗句记录下了这一幕:“天台六十五茅篷,总在悬崖绝涧中,落尽山花人不见,白云堆里一声钟。”我们来想象一下,那时的华顶山云雾缭绕,满山的杜鹃花随风洒落,这时候远处寺院传来一记钟声,响彻深山,山里修行的僧人闻钟声纷纷起身,穿过云雾前往寺院,朦胧中是不是有一种仙境的感觉啊,想想都觉得很有禅意。那现在的茅篷中已没有了修行的僧人,我们也只能在先贤的诗句中来体会一下当初的茅篷,感叹一下僧人对于佛法的虔诚与执着。
注:贡生是指明清两朝,挑选府、州、县生员(秀才)中成绩或资格优异者,升入京师的国子监读书,称为贡生。意谓以人才贡献给皇帝。明代有岁贡、选贡、恩贡和纳贡;清代有恩贡、拔贡、副贡、岁贡、优贡和例贡。清代贡生,别称“明经”。
圣严法师,出身江苏贫农之家的圣严法师自喻为“风雪中的行脚僧”,曾获选“四百年来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人士”之一。承继汉传佛教禅宗临济、曹洞二法脉,致力“人间佛教”,以“心灵环保”为核心理念,号召追随者“提升人的品质、建设人间净土”。
相传佛教天台宗创始人隋智者大师,曾在华顶峰拜求《楞严经》,所以华顶峰旧有拜经台遗址,登拜经台看日出,为天台山著名景观,然而华顶山高雾重,非秋高气爽时节,难以见到日出。
外观 资助维基百科 创建账号 神異錄 登录 个人工具 资助维基百科